顾清晏那是感觉呼吸一下停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怕被发现自己已经下楼,所以身体自动停止了呼吸。
她在角落里站了好几分钟,听着时深年言辞犀利,一来一回的跟顾胜楠扯皮。
后来的那几分钟,她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她根本不知道最后被顾胜楠卖了多少钱,可她知道,自从那通电话后,顾胜楠对她的态度比以前更差了一些。
顾清晏回想起来,自己当时是怎样一步步回到房间。
她才刚刚坐定,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房门就被轻轻打开。
时深年折腾了她一下午,害得她晚餐时间才晕乎乎转醒,神智尚未清醒。
时深年走过来,冰凉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把她拥在怀里,低声询问她是不是累坏了。
顾清晏麻木的点点头,她当时猜测,时深年大概只是习惯了对她好。
因为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乖更听话了。
她那么爱他,愿意为他付出更多。即使是自己的一些爱好,一些穿衣习惯,一些生活习惯。
那些坚持了十八年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放弃。
但代价好高啊,时深年不愿意为她付出那么高的代价,她却要付出那么多。
顾清晏说不清楚,也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心态失衡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却再也不愿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