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发短篇再走!_仓鼠兽人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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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鼠兽人攻3 (第2/8页)

高高举起,主人攥着皮鞭,狠狠鞭打着兽人白皙柔嫩的胸膛,把他微微隆起的娇嫩乳丘留下几道纵横的艳丽鞭痕。

    阮珧的**被另一种冰冷的铁器所束缚,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根铁做的金针菇,菇伞是透明的薄膜,主人握着他没有反应的**,把铁针的部分没入马眼,再把透明的薄膜翻下来,把他可怜的**紧紧束缚住。

    如果阮珧越是情动,**越涨大就会被外层的薄膜所包裹的越紧,而铁针也会埋地更深。

    阮珧低声啜泣着,铁针上涂抹了**,白嫩的肌肤泛起情动的诱人粉色,仿佛草莓白巧克力一般,看起来各位香甜可口。

    柔顺的黑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额头,阮珧精疲力尽,也没有力气再去挣扎,雪白的皓腕被粗糙的绳索摩擦地通红出血,精致可爱的面容已经满是疲惫和无助。

    黑亮的眼睛慢慢暗淡了下来,因为药效,**背弃他的意愿高高竖起,却因为被紧紧束缚而无法自由的喷洒,阮珧嘴唇因为水分流失而干裂,口中被强制性地塞入一个粗长的假**,震动的假**搅弄着口腔中的津液。红舌酥麻无力,假**插入的很深,阮珧呼吸困难,喉咙本能地收紧呕吐,当然他其实什么也吐不出来,干涩的眼角慢慢再次被泪水湿润。

    “是不是很爽?主人的逼把你艹的是不是很想射?”羞耻的话语让阮珧更加难受,被主人压在身下,**没入那湿润紧致的**的感觉和与黑豹或胡丽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被束缚着,原本的快乐都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复杂痛苦。

    阮珧心想,为什么他不能昏过去,是不是只是一场噩梦?睡着了醒过来以后,这一切就都不会存在了?

    就在阮珧失神时,这漫长的折磨似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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