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_【极阴之体】(11-1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极阴之体】(11-12) (第6/19页)

到。”

    夜后的笑意瞬间僵在唇边。

    她眼神猛地放亮,身子猛然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那你再算算——未来还要多少年?”

    常叙没有立刻回答,指尖缓缓摩挲着铜钱,似乎在推演、在掂量,又仿佛在无声叹息。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冷如冰封夜色:

    “看——不——到。”

    他一字一顿,仿佛在宣判什么不可更改的命运:

    “在未来五年之内,你的命线里,——没有一丝神意。”

    夜后怔住了。纤细的指尖微微绷紧,黑纱下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寒光。

    藤椅在死寂中吱呀作响,仿佛连夜色也随之凝固。

    常叙缓缓靠回藤椅,淡淡地补了一句,却仿佛在为她,也为整个江湖,下了无可挽回的断言:

    “你虽已立于极巅,但命数未开,天门未启。”

    “目前,在你的命线中,我看不到你登神的那一天。或许——”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穿透岁月的风霜:

    “这个百年一遇的神境之人,另有其人。”

    夜后忽地前倾,黑纱下的眼眸迸射出罕见的焦灼与不安。 她咬牙,声音几乎是压着嗓子挤出来的: “为什么我就不能是那个天命之人?”

    常叙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了敲铜钱,摇头: “我没说你不是,我说的是我看不到。”

    夜后眸光骤冷,指尖轻颤,气机微微震荡。

    她压抑着情绪,冷声追问: “我要怎么做,我已经吸干了九千个男人,你之前不是说,我吸魂过万能换的一丝天命转机么?”

    常叙沉默片刻,指尖铜钱缓缓停下,他抬眸看着夜后,目光里有一丝怜悯,也有一丝不可违逆的冷意。

    “九千……已近万数。”

    “万魂,可撼气数一线,开一丝天门缝隙。”

    他微微一顿,声音更低沉:

    “但气数若不应,万魂成灰,亦不过一场自我安慰。”

    常叙缓缓收回目光,像是在为她叹息,又像是在为整个江湖叹息。

    “天命之人,非人力可夺。气数之生,如江河顺流,天地自然孕育,非你我杀伐之力可断。”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解释道:

    “命理有云: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命为根,运为枝,风水为气,德行为护,学识为养。根若歪,枝必斜。气数若不归你,纵使杀尽天下英雄,也只能枉然造业,徒增天怒而已。”

    夜后死死盯着他,呼吸微微急促,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意:

    “那……这命数,会不会到我头上?”

    常叙垂下眼帘,轻声道:

    “——恕我直言。”

    他抬起头,眼神第一次变得肃然:

    “你所修之法,杀业太重。虽我未见你有‘天谴之相’,但以常理而论——”

    他每吐出一个字,气氛便冷一分:

    “若你登了神,恐怕不是福泽天下,而是——”

    他声音低哑如钟鸣:

    “天下苍生之大劫。”

    屋内一片死寂,连夜风穿堂而过,都仿佛带着血腥与凛冽。

    夜后静静地坐着,指尖缓缓收紧,黑纱下的容颜一片阴暗,眼底深处,似有狂涛暗涌,悄然酝酿。

    夜后不服气地抬起头,眼中燃着冷冽的光,声音中带着一丝几近咆哮的质问:

    “哪位帝王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一代的盛世,不是踩着无数尸体走出来的?”

    她雪白指尖敲着膝盖,声音带有一丝倔强:

    “我不过是吸一万人的阳气罢了,为何……我就不行?”

    常叙声音低缓,却像是暮钟长鸣,压得夜后胸膛发闷:

    “我没说——你不行。”

    他微微仰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苍凉与叹息:

    “天下之势,物极必衰,衰极必苏。”

    他顿了顿,继续道:

    “如今大势,正处在气数将尽、万象待衰之时。若此时由你登神,恐怕不是‘衰极而复’,而是——衰极更衰。”

    常叙微微转头,淡淡地望着夜后,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悯和无奈:

    “我并不是质疑你的力量。只是感叹——”

    “你,生不逢时。”

    夜后刚强冷峻的面容,在一瞬间,竟然露出一丝罕见的稚气。

    她抬起头,嘴角微微嘟起,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似的顽皮:

    “那我不吸了不行了嘛?我不吸了……好不好?我不吸了,这天命之人会不会是我——”

    常眼神幽深无波,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有这一瞬的疑问。

    他静静看着夜后,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以为,生下来是什么,就能改得了么?”

    他指尖缓缓拨弄着破旧铜钱,声音仿佛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