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和大美人的故事_分卷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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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11 (第2/4页)

是最凶的烈性犬种了,不过也就是对外人飞扬跋扈,回到家里还是叼着玩具球追着主人裤脚的憨货,偶尔嘴贱啃了老爷子拿紫檀木雕得龙头拐杖,还要被老爷子无情蹂躏已经阉割去势的蛋蛋皮。

    徐老爷子去世那年,同样年事已高的杜宾趴在灵床边上绝食断气,温瑾给它料理的后事,把火化后的骨灰放进小小的盒子里,埋在了父亲的坟边。

    狗太深情,也太容易驯养,温瑾不是薄情寡义的性子,但他自认承不住那么深的情。

    刑岩也好,关越也罢,他同这些交心过命的兄弟走得都不算近,与邵旸的恋情是他唯一一次试图过界的行为,可结局不过是悻悻而终。

    温瑾觉得他对不起袁灼,第一次稀里糊涂上床的时候他是这么想的,现在这一次他还是这么想的。

    他吻上袁灼带汗的发顶,颤栗紧绷的腰腹看起来脆弱极了,他其实根本不会什么骑乘的花活,更何况还没有套子。

    实打实的凶刃长驱直入,guntang硬挺,从第一下就直直凿向狭窄萎缩的生殖腔,肆意欺凌着那处没能完全发育的禁地。

    世间种种旖旎风情,最动人的就是清冷理智的人萌生出欲念。

    动心动情的温瑾是极好看的,他像是一只正在逞凶撒泼的幼兽,不在乎疼痛,不在乎后果,他眉目盈亮,水汽氤氲,在被侵犯贯穿的境遇下呲出圆乎乎的獠牙逼人就范,用柔软可欺的爪垫掐住猎物的咽喉。

    ——可事实上,温瑾才是那只莽撞青涩的猎物。

    獠牙蹭过皮rou,留下浅浅的痕迹,手指滑落颈间,颤得握不成拳。

    温瑾埋在袁灼蜜色的肩颈里,单薄瘦削的身子紧紧弓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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