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2/4页)
不让燕知走,理由可太多了。 而且牧长觉冷静自持,虽然只比他大五岁,在哪说话都是有分量的。 可能烧得糊涂了,燕知听不清牧长觉说了什么。 然后突然进来几个陌生人,抬着他的床就要出门。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燕知惊恐地从床上爬起来。 “送你出国。” 护照上“燕征天”三个字,醒目得刺眼。 那是他从前的名字。 年少的燕知挣扎着往回跑,一边哭一边说:“我不喜欢你了我也不生病了,你别送我走。” 但是不管他怎么跑,都好像迷失在一场大雾里。 直到燕知在一身黏腻的冷汗中惊醒。 昏暗的光线,安静的房间。 “醒了?”身边的人问他。 燕知有点茫然地转头,缓缓聚焦打量他。 牧长觉一身亚麻衬衫休闲裤,弯腰单手拄着膝盖,轻轻拨他的刘海,“做噩梦了?” 燕知愣了几秒,慢慢向上伸手,用尽全力停留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好像这样就可以真的紧紧搂住一个幻象。 这是他的牧长觉。 他不惜一切分离出来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浮木。 每当他即将溺水时,永不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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