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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4 (第2/10页)
脖颈的时候,我还看到了她手腕上的旧伤:她的两只腕上各有一个很深的,愈合不良的凹陷——听说驻在芒市的印度人曾经用铁丝穿通了那地方以后,把她挂在城墙上。现在看起来,居然还好,手没有被彻底毁掉。 然后我说,起来,站起来!蹲下去,分开腿。好。起,蹲,起,蹲。对,就这样。不准停。 我走回草棚下边坐下,把她留在太阳地里,扎着马步,两手抱头,无穷无尽地重复着那套站起,下蹲的机械动作。我看着汗水从她全身上下涌现出来,汇聚在一起,流淌过她的胸脯,肚子和腿,在她的赤脚边缘渗透开去。她的rufang蹦蹦跳跳的,看上去竟然显得既快乐,又yin荡。 她要是慢了就骂两句,再不行就上去揍她。到最后她会筋疲力尽地昏倒到地上。对,这也许只是无聊,也许,这就是男人控制女人的终极幻想,蛮不讲理的,恶作剧的,暴力的……而且那还是个赤裸裸的女人。没有比这更接近梦想的现实了。 还有权力。对于女人的生杀予夺的处置权力。就好像她是一件完全属于你自己的私人用品。 老虎后来发展到,每次战争行动结束以后有新人被送进拘留地,他都要去挑一个出来。军官是有单间宿舍的,开始他让那个女孩留在自己的房子里,过一段时间觉得厌烦了,他就会把她带到外面,找棵树用铁链把她锁到树干上。我们的处干的活儿算是处理机密勤务,在基地里也是禁区,我们有一片用铁丝网包围着的,不小的荒地,一些零星的平房散布在树林和茅草从中间,有的是宿舍,有的当做审讯室,也有很多空关着。然后,那个女孩就会一直待在路边的什幺地方,整天赤条条地跪在那里。既然孟虹在拘留营那边是这幺呆着的,她的人就也该这幺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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