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_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162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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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162节 (第2/2页)

去就先捂住了鼻子, “味道太多太杂, 模样倒是真不错。”

    阮霖被孟火的念叨给逗笑, 揉了把她的脑袋:“记得压着嗓子讲话。”

    不然容易被认出是姐儿的声音。

    孟火嘟着嘴手背后一点头。

    走在前面的安远停下脚步, 他盯着面前的花楼道:“就是这一家。”

    他离开贺州之前,来这边确定了他的仇家是哪一家。

    阮霖转过身打开折扇去瞧,这个花楼和旁边比起来似乎落败了些。

    门口的姐儿、哥儿似乎没想到他们会顿足, 忙夹着嗓子柔柔道:“小郎君, 门口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进来坐一坐~”

    说着甩了下手绢,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阮霖合上折扇, 笑眼弯弯上前把折扇在手里转了个圈抬起姐儿的下巴道:“行啊, 就由你来侍奉。”

    姐儿没想到面前的汉子年纪不大, 容貌却是一顶一, 她红了脸轻拍了下汉子的胸膛, 踩着小碎步勾着汉子的腰带把他们带去花楼里。

    赵红花和孟火叹为观止,差点伸手鼓掌。

    一进了门,阮霖扫视一圈, 一楼几乎坐满了人, 各种欢声笑语砸进耳朵里。

    他在姐儿询问要不要上包间时一摇头:“我看今个人这么多,可是有什么好玩的?”

    姐儿把他们引到一个空桌前, 在后面的角落处, 算不上一个好位置。

    她柔柔弱弱靠着汉子的手臂,倒了杯酒仰着脑袋, 眼睛一眨一眨:“小郎君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阮霖挑眉,从怀里拿出一钱碎银放在桌上,笑眯眯道:“小美人,能说吗?”

    姐儿眨巴眨巴眼,她原以为这汉子也是个会玩的,没想到竟不是。

    她收起了柔弱的姿态,坐直把碎银子收起:“小郎君想要知道的事,我有什么不能说。”

    她翘着手指对前方用红布遮住的台子道,“今晚是这个月选花魁的日子。”

    花魁。

    阮霖他们没见识过,他喊了旁边端茶送水的小仆,让他送上来一些吃的喝的。

    赵红花和孟火除了观察就是吃吃喝喝,安远默不作声的喝茶。

    唯有阮霖和姐儿搭话,问了她这花楼的上一任花魁还有这一任花魁是谁。

    姐儿温温柔柔一点点答了,等阮霖问了一堆废话后台子上的红布被扯了下来。

    底下有人吹曲,台子上的几个姐儿哥儿纷纷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跳舞。

    花楼里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拍手叫好,还有往台上扔银子、配饰的。

    等她们下去,鸨母扭着腰上来,先给各位老爷、少爷请了好,又说了客套话,再者说了今个怎么选花魁。

    刚才的几位姐儿哥儿分别展示才艺,谁台子前银子多,那花魁就花落谁家。

    安远在看到鸨母的面容后,他咬住了后槽牙,低头片刻,忍住了怒意。

    赵红花啧了一声:“倒是挣钱。”

    孟火不以为然:“这些汉子不会那么傻吧?”

    赵红花耸肩:“有人就乐意这么干。”

    果不其然,第一个是姐儿上场,她上来唱了一曲,声音宛转悠扬,让人沉醉。

    一曲后有不少人往台子上丢银子,另外二楼三楼也有客人让小厮跑下来去丢。

    阮霖的眼神却在后面站着的一哥儿身上顿了顿,此人容貌上乘,气质和旁边人截然相反,眼神并非妩媚,多了几分空洞。

    不像是花楼里的人。

    旁边安远突然站起来,他的眼神一直藏着厌恶,在看到这里时他实在膈应,他和阮霖说他去后院的茅房。

    到了院里,吵闹声褪去,安远深呼口气,眼神落在左边的一排房屋里。

    几年前他就是被绑在那里面被人灌了断根汤,门应是被修过,和以前的不同。

    他也和以往不一样。

    这会儿后院没人,他捏了捏眉心,鸨母仍是那个鸨母,打手也和以前一样。

    对他来说,倒是好报仇。

    待了约有一刻钟,安远准备回去,院里突然出现了响动。

    他眉心一跳,脑袋缓缓移到左边的房屋里,在他停顿的这片刻中,又一声的响动让他确定了里面的确有人。

    不过他没去,而是神色如常回了花楼里。

    坐下时,台上的哥儿正在弹琵琶,在阮霖看他后,他坐下,他正想着怎么告诉阮霖这消息,阮霖的左手放在他腿上,又对他眨下眼。

    安远眉眼松快,把后院有人的事写在阮霖的手心。

    阮霖垂眸片刻,上面的哥儿下去,最后一个哥儿上来,正是让阮霖觉得气质不同的哥儿。

    他展示的不太一样,是舞剑。

    一招一式随意散漫,却又有洒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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