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猊这么大的官儿,没有必要对她撒谎,阿兄应当是活着,却不知是什么个情况。
转念一想到自己,不仅被拘在驿馆,昨夜还做了那样羞人的事,芸娣一回想起来,满脸通红。
虽在兰香坊见过不少男女交媾的场面,却不关自己事,看着也没多大感觉,如今却不一样了,昨夜只是舔他的物,往后可如何是好。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桓猊派了人来。
看到驿馆门口的牛车,芸娣才知道要出府。
二人同坐在宽敞的车厢内,桓猊坐在案几前处理这几日堆积的案牍,一眼都不曾朝她这处看来。
芸娣想到昨晚的事,也不敢乱动,在一旁乖乖地跪坐。
昨夜睡得不踏实,这会儿犯困,芸娣垂头眯眼,半边脸儿叫朦胧清透的光线拢罩,似经过一场春雨酥绵的海棠花,娇艳无比,照得人心摇目眩,桓猊忽然扔开笔,声音低哑,“过来。”
芸娣睡眼惺忪,迷糊糊凑过去。
这让他想起昨天傍晚她伏在栏杆处憨睡的样子,桃花照映人面,桓猊抬起她的脸,似笑非笑,眼里有一丝莫名的猩红,“你说你上辈子莫不是懒猪投胎,这么能睡。”
芸娣打小就爱睡,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恼羞脸红,只能低下头去。
垂眼俯睇面前的小人,柔软乌黑的头发,小脸初开,美目流波,是一朵清水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