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方祇正在收拾东西:“做,不过得提前订。两块钱一个。有寿桃,面鱼和红馒头。要多少?什么时候取?”
老头儿琢磨了一下:“五五的数,先一样来五个吧。明天能取么?”
岳方祇点头:“能。供完了吃么?”
老头儿问到:“吃跟不吃有什么区别啊?”
“吃的话就做软点儿;不吃的话就做硬点儿——能放挺长时间。”
“吃。”老头儿付了钱:“明天晚上能取么?”
岳方祇点头:“七点半之前过来,太晚就关店了。”
老头儿背着手走了,岳方祇把订单记到了门口桌边拴着的那个本子上。
下晚关门,又是一通忙活。岳方祇最后把做供果的模具翻出来,压了一排面鱼。小郑走了,白墨正在很仔细地擦面案台。
他有点儿咳嗽。这两天晚上开始有雾霾了。其实每年冬天都会这样,城郊一开始烧麦秸,城里就没法喘气了。身体好的人还凑合,要是本来气管就有毛病,到了这个季节就难熬了。
岳方祇看了眼时间,把抹布从白墨手里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