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上了楼。他把白墨带进卧室:“裤子脱了我瞅瞅。”
白墨抬起头,神色呆呆的,似乎没听懂岳方祇在说什么。
岳方祇耐心道:“你住院时早都被人看光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脱了给我看看,是不是摔坏了?”他去了趟厨房,冰箱里正好还有个冰袋。结果回到卧室,发现白墨的裤子还在身上。
岳方祇催促道:“赶紧的啊,大老爷们儿,别扭扭捏捏的。”
白墨就慢慢把裤子脱掉了。岳方祇凑过去一看,左半个屁股连着胯骨有几块青紫。他上手按了按,白墨低低呻吟了一声。
岳方祇在他的骨头上摸索,确认他的骨头没事,只是瘀伤,于是把冰袋裹了毛巾,贴在了白墨摔伤的地方:“去床上趴着吧。敷一会儿。”
白墨就拖着挂在脚踝上的裤子,笨拙地爬到床上去了。他趴在那里,腿又白又长,细窄的腰在衣襟的遮掩中陷进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又饱满地翘了起来。那似乎是他身上唯一有rou的地方。
岳方祇低头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