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方祇抬肘把人怼开,将白墨一把搂进自己怀里。
白墨被勒得脸色发紫,已经讲不出话来了。岳方祇抱着他,手都在抖。当下也顾不上去管那三个人,将人背起来,向吉祥街飞奔而去。
街口有出租,师傅见是受伤,拉着人直奔医院。
白墨讲不出话,只是一直紧紧攥着岳方祇的手,眼神有些散,是那年发病时的模样。岳方祇心急如焚,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自己心上捅了一刀。
急诊的大夫给白墨做了一堆检查。没有开放性伤口,但到处都是瘀伤。说不出话是因为喉头水肿,声带受了伤。
不碍事。医生安慰岳方祇,都不要人命。说完了又问岳方祇发生了什么事。
岳方祇这才找回了一点儿理智。他掏出手机报了警。
笔录是岳方祇做的,白墨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对。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岳方祇捡到他的那会儿。
民警很同情,说回执你拿好,先回去吧。我们会尽快调查的。赶紧先回去好好休息,之后有线索再过来。
岳方祇道了谢,把白墨背了起来。
白墨整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