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怎么高兴怎么吃了。切片的列巴涂果酱吃也行,就着罐菜吃也行。岳方祇用勺子把菜连rou带汤地舀到面包上,吹了吹,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白墨便也有样学样。
两个人风卷残云,很快把所有的盘碗都清空了,连罐菜上盖菜的酥面皮都没放过。
白墨最后打了个长长的嗝。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居然红了。
岳方祇吃得满足,擦了擦嘴,又招呼老板上了一杯格瓦斯,和白墨分着喝了。
出了门,外头仍然飘着轻雪。岳方祇浑身暖洋洋的,白墨也不再搓手跺脚了。他们顺着江边儿走了回去。
岳方祇问他吃不吃奶油冰棍儿,白墨露出了很惊奇的神色。不过他们走到那家店门口的时候,刚好人家的冰棍儿卖完了,这件事只好遗憾作罢。
回去路上,岳方祇给白墨买了一副新的棉手套。旧的那副是绒线的,对白墨来说显然太薄,根本扛不住冻。
岳方祇心情很好,把第二天的水果和菜都顺路买了出来。吉祥街南边儿的副街上,仓买把冰糕冰棍儿箱子摊在外头的地上,好些人围着挑。岳方祇和白墨便也拿了个小口袋,在一地各式各样的冰棍里寻摸,最后挑了几根冰棍儿结了帐。
他们走过那些大大小小的铺面,看到好些新潮的店铺玻璃上都装饰了漂亮的小东西。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