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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坠凉夜 (第2/5页)
将眼前的人儿烧成灰烬。 他伸出手去,一把将她身上的嫁衣剥得干干净净,露出她莹白无瑕的身子,宛如一颗含在蚌中的珍珠。 他望着她在床上轻轻颤抖,好不可怜的样子。 那模样,像极了裴砚止曾经猎到的一只白狐,它在他手下抖成筛子,他也曾心生不忍,有心想放它一条生路,谁知那畜生竟敢反咬自己一口。 后来,他亲生扒下那只狐狸的皮毛,命人做成了冬衣上的毛领子。 或许宣华也该如此,才能老实乖顺。 他气在头上,已经快疯了,当如如何在纯懿贵妃病榻前发下毒誓,说此生只娶宣华一人,要一辈子对她好。 又如何顶住双亲和姑母施压的重重压力,只为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她要为母守孝三年,他便陪着她守了三年,期间不曾沾过半个女人。 就连阿晋都嘲笑他仿佛被宣华带上了一把无形的贞cao锁,堂堂镇国公世子,晋安城中多少世家贵女投怀送抱都来不及的。 他却生生为她活成了庙里吃素的和尚,连女人的身子都没沾过。 只在春宫图上学了些姿势,想留着日后与她一一试过。 谁知,她转头便要另嫁他人。 竟敢求着圣上点头退了与自己的婚事。 如何能不疯呢? 他攥紧了拳头,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有凌厉的风擦着宣华的耳畔刮过,重重的捶在床上,床面发出一声巨响,木头断裂“咔嚓”一声像是骨头碎开的声音,吓得宣华花容失色,惊叫出声,紧紧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裴砚止见她这副模样,已经半点都心疼不起来了。 他松开握紧的拳头,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痛感,才勉强让自己保留几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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