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压床_【艳鬼压床】(1-1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艳鬼压床】(1-10) (第9/18页)

“去找人?哦,是不是放暑假了,去你爸妈打工的地方找他们啊?”

    “嗯。”女孩顺着答应。

    “真是不容易。”阿姨抓住机会教育一旁的儿子:“你看看人家,才十来岁就自己坐火车出远门,就比你大一岁。你要是自己出去,肯定连火车站的门都找不着,不被人拐走就算好事。唉,农村出来的女孩子真是不容易,平时爸妈都在外地打工吧?真是的,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这好不容易放假了还得自己大老远的坐火车过去。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要是我,肯定不放心。哎!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就知道吃和玩!”阿姨敲了下儿子的脑袋:“你跟人家比比,样样都比人强,就这还天天要这要那的不知足,让你学个习跟要你命似的。我告诉你,你跟这小姑娘比起来过的就是天上的日子。”

    穿白色T恤的男孩不耐烦地抬头瞥了女孩一眼,嘎嘣嘎嘣嚼着嘴里的零食。接着,他把袋子向女孩的方向递了一点:“要不要?”

    “嘿,臭小子别的不学,看到漂亮女孩就献殷勤倒是自来会,都跟谁学的。”阿姨拍了拍正在摆手拒绝零食的女孩,冲里面说:“来,来,挤挤挤挤,让小姑娘坐下。小小年纪一个人出远门不容易。”

    坐在靠窗位置的中年男人不耐烦地稍稍挪了挪屁股。

    女孩半个屁股坐在了座位上,不算舒服,但身体总算有了个支撑。

    “我们晚上十点多就到站了。你在哪个站下车?——车票给阿姨看看——终点站啊,那还早点呢,得明天上午了。哎呀你怎么买的成人票?你这个年龄可以买半票的,我儿子就买的半票。这票是不是你爸妈提前给你买好的啊?多花了一半的钱呢……你自己买的?卖票的也没提醒你?也是,这卖票的人才不管旅客呢,一个个拽得不行,多问一句就不耐烦。亏了亏了,多花了一半的钱还是个无座……小姑娘你这样,等我们下了车你就坐这个位置……就是不知道这个座位的票后来的站是不是又卖出去了。哎呀,你别管,反正你就坐下,没人喊你就别起来,或者装睡,能多坐就多坐会儿,不然那么长时间肯定熬不住……”阿姨热情地向女孩传授蹭座的方法。

    身上的汗意彻底褪去,开始觉得有点冷。女孩从书包里翻出外套。一件白色的带拉链的卫衣,背面印着一行连起来并无含义的字母,是陈老师送给她的,她所有的衣服里最好的一件,但袖口也已磨得起了毛。她把衣服反过来,胳膊伸进袖口,遮住上身。

    晚上十点多,阿姨和儿子下了车。女孩的屁股终于完全挨上了座位。上车的人从车厢另一头一个接一个走进来,一个提着行李袋的中年男人拿着车票比对着车厢壁上印着的座位数字。

    “哎,你坐的是我的座位。”他拍拍女孩。

    女孩站起身:“对不起。”

    这站上车的人多,座位旁边没了她站的位置。女孩又向前走了一段。

    火车重新启动,她站在车厢连接处看着窗外。站台上推着饮料和零食的小车在她视野里缓缓倒退,

    车站里灯火通明,但能看出是夜里了。

    有点困,但更多的是累和乏。女孩抱着书包靠着厕所门旁边的厢板坐在地上。

    卖小吃的车子又过了几趟。每次远远听到乘务员的吆喝声,女孩就赶忙站起来,让到一边。

    直到顶灯变暗,车厢安静下来,她终于随着火车有规律的摇晃睡了过去。

    (六)鬼杀几个人

    半梦半醒间,蒲早感觉身体腾空,像是被人抬到了什么地方。可她实在累得厉害,恍惚了一下,意识又回到了那列晃晃悠悠的火车上。

    再醒来时,已经上午十一点。

    蒲早睁开眼睛,全身酸痛麻痹,像是真在火车上窝了一夜。

    她张开手,活动了下酸麻的手臂,手背蹭过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心里忽地一惊,看清是什么后,松了口气躺回床上。

    “你怎么又上来了?”她用手肘捣了下“鬼”的脑袋。

    接连经受意外和惊吓,心理阈值大增,再看到这只“鬼”已经快要习以为常。

    “鬼”轻哼了一声,捉住她的手腕,抬头看了看她,手放在她腰上,身体往前贴得更紧了点。

    蒲早抽出手。

    和“鬼”的皮肤甫一接触时仍有种像是渗入了一个密度比自己大出很多的物质的感觉,半夜折元宝很诡异,刀子伤不了他更奇怪,他苍白憔悴的模样也很像鬼,“鬼”也自称是鬼。依照奥卡姆剃刀理论,他就是鬼。

    可是,还有一个不够有力但很难克服的障碍:蒲早仍然很难相信世上有鬼,也很纳闷对灵异事物从来毫无感应的坚定唯物主义者如她为何会突然撞鬼。

    真是活见了鬼。

    蒲早歪头看了看“鬼”。

    如果鬼就是这副模样,那也没什么可怕的。世上比这只鬼可怕的人多了去了。

    “你什么时候走?”

    “鬼”环紧她的腰,咕哝了一句“不走”,俯身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