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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利刃 (第3/5页)
相信自己竟然错了。
一错就这么多年。
“陛下欲以孔家治天下,若拂斗胆……”她放下咬过几口的素饼,后头的话因为瞥见袁聪此时神态,游移了几瞬,还是决定往下说。
袁聪也想不到自己是什么情态,总归不端庄吧。
心跳如擂。
耳畔嗡鸣。
于是他像在汪洋大海里捞一缕烟雾般努力捞到她的话,用尽全力,才听清每个字。
“若拂斗胆,始终将《齐论》校正视为为陛下打造一柄趁手的利刃,一字错不得,一点错不得。我离开后,只盼早日呈送御前。”
“为何要走。”
袁聪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开了口。
这个回答不在若拂意料中。
更意外的是袁聪神态,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或可说盯着她,仿佛彼此相熟很久很久,知根知底。
“阿兄。”
一道男声突兀刺来。
若拂撩眼,看见来人迈过殿门,大步走了进来。
她思量着转转眼珠,动手把素饼包好,尽量表现得慌乱一些。
“一块破饼,谁抢你的!”
袁直讽她。
脚下别去哥哥所在,站定之后又看向她。
两兄弟都在看她,若拂低下头,温文娴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起身要走,袁直却一声叫住她,要看她好戏似的。
“周若拂,陛下已为你我赐婚。”
若拂一顿,举目看他,腰间雕着山茶的玉佩磕到案脚,哐哐两响。
旨是上午来的,她早就知道才是,袁直之所以重复一遭,就为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待真看见,又莫名烦躁。
刚才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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