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长辞_十一 曰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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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曰归 (第4/6页)


    沈淮的动作很迅速,比春天先一步离开了京城。他如今没有急着去的地方,似乎打算四处游荡。

    他先是去往西北,一路上车马悠悠,他在车中闭目养神,我四处张望,看外面景色,终于知道当初他在信里说的枯木怪石是什么模样。

    抵达边塞后,当地驻守的将士与他相熟,热情地同他问好,见他孤身一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邀他喝酒。

    沈淮的酒量好得过分,年少时那么多次宫宴家宴,我从没见他醉过,他倒是把我扛回去几次。

    如今亦是如此,塞外酒烈,那几个人都趴下了,沈淮才隐约有些醉意。他脸上泛红,眼里漾着水光,脚步虚浮如踩云梯,缓缓走到军帐边,挑开帘子向外望去,只见天地清阔,又是一轮明月。

    在西北待过一段时间后,沈淮复又启程。

    他路上走走停停,总是独自一人。不是没有人向他示好过,但都被他回绝了。

    我想着他余生还长,有人作伴也不至于这样孤单,可看他拒绝旁人,心里又悄悄松了一口气,隐约有些欢喜。看来我也没有那么大度。

    行到南方时,已经快要入冬了。沈淮走在路上,抬头看一片枯黄从枝头伶仃飘落,又四处望望炊烟袅袅的市井人家,停下了脚步。数日之后,他买了一处不大的宅子,安顿下来。

    此处是再寻常不过的南方乡镇,秋收刚过,家家户户充盈着殷实的喜气。

    乡民们都很朴实,看到沈淮这个形貌不凡的外来客也不排斥,起初似乎有些好奇,后来就习以为常了,平日里在街上遇见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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