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的私拍】 (第9/13页)

具或服装。明晚7点，地址我明早发你。

    【L摄影】：你会习惯的，佳佳。你是那种只要被看一眼，就会让人忘不了的

    类型。

    林佳佳盯着这句话看了十几秒。

    心口悄无声息地收紧了一下。

    「我……是这种人？」

    她反问自己，却没有否认。

    整个白天，林佳佳都心神不宁。

    她没去上课，也没回舍友消息。手机上L发来的那几句：「你是让人忘不了的

    类型」，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每隔几分钟就跳出来提醒她——她答应了那件事。

    她要去「拍照」，而且有人要在旁边看她拍照。

    不仅是摄影师，还有一个陌生的「观摩者」。

    对方花三千块，不碰她，只是看她被拍、换衣服、摆姿势。

    那意味着什么，她其实再清楚不过。

    她把自己丢进洗衣间，开始翻找衣服。

    「主动表达的服装」，L是这么说的。林佳佳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她

    知道，T恤牛仔裤肯定不行。

    她翻出了那件上次没穿成的粉色蕾丝内裤，还有一件低胸白吊带，裙子则选

    了那条贴腿的黑色短裙。

    她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双亮光泽感的黑丝袜，这是她曾经某次跟闺蜜开玩笑

    在淘宝上买的，一直没敢穿。

    她把这些折好放进包里，又默默塞进一片卫生湿巾、一个备用套、一瓶小号

    的润滑液。

    虽然L说不碰。

    但她下意识地带上了这些。

    「只是看。」她在心里默念。

    「不会有事的。」

    可她身体已经提前做出反应。

    她光是想象晚上要面对的事，就已经濡湿了内裤。

    傍晚，她给王琳发了条信息：

    【林佳佳】：今晚学校摄影社约拍一个课程作业，要晚点回来。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撒谎，但她不想被问太多。

    L在六点发来定位，是城南一处民宿式影棚，外观看起来像是民宅，但室内经

    过布置，有标准灯光、床、沙发、小厨房，还有浴缸。

    他说那是「定制私拍场景」，为一些摄影师与客户合作设计的。

    林佳佳看着图片时手指都有点颤。

    床、浴缸、镜子。

    「这还能是拍照用的吗？」她想。

    但她没问。

    她只是默默背起包，穿了最普通的格子外套，戴了鸭舌帽，搭地铁出发。

    她没敢打车。

    怕司机听出她声音发颤，怕车载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的羞耻，怕窗外的世界

    都知道她要去哪里。

    怕自己一旦承认，就真的成了那种人。

    晚上六点五十，她站在那栋民宿楼下。

    屋外一盏暖黄的壁灯照在木质门廊上，左边是一排挂着绿萝的阳台栏杆，空

    气里飘着木头和花水的味道。

    她站在台阶前发呆，手握着手机，看到L发来最后一条提示：

    【L摄影】：客户已到，今晚只你一个模特。门不锁，推开就好。

    林佳佳盯着「门不锁」那几个字，心脏「咚」的跳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好几秒，终于缓缓伸手，推门。

    门应声打开。

    她迈进门口，整个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地板是暖木色的，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低矮大床，床单白到几乎反光。右手

    边是一个黑色布景板，一组柔光灯正对着床头区域。

    空气中有淡淡香氛的味道，但不是香水，是像木质 烟草调的清淡气息。

    她进门没几秒，就听到一个温和低稳的声音。

    「林佳佳，对吧？」

    她转头，一个男人站在床尾的沙发边。

    穿得很普通，灰蓝色衬衫，黑西裤，年纪大概三十五左右，戴眼镜，看起来

    文气斯文。

    但他在笑。

    那种笑不是迎接朋友的客气，而是……像看到一件合自己口味的藏品。

    林佳佳下意识收紧肩膀。

    她想点头，却发不出声音。

    L在灯后冲她点点头，「来吧，先换衣服，拍之前我们先做基础灯感测试。」

    「他会一直在这里？」

    「他会坐着，不说话，只是看。你不用管他。」

    林佳佳转过身，朝更衣室走去。

    她背脊发紧，掌心全是汗。

    可是裙摆下面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这就是「私拍」。

    她要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换上粉色内裤、吊带、黑丝袜，坐到那张床上，

    让另一个男人对着她的身体按快门——

    而她知道，她会忍不住湿得更多。

    更衣间狭小，顶上的灯光亮得刺眼。

    林佳佳站在镜子前，双手颤着解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