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七日作死一次_(28)傳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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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傳承 (第2/3页)

荷的背。

    他在韋星荷的左胸後方摸到了一個很大的口子,她整個背都被血浸溼了,他的身上、地上也都是她的血。

    一個人的血有那麼多嗎?

    白彧棠緊壓著韋星荷背上的傷口,腦中不合時宜的冒出了這個疑問。

    一個人流了那麼多血,還能活嗎?

    白彧棠低頭看了眼懷裡的韋星荷,雙眼緊閉,臉上的表情並不痛苦,像是睡著了。

    白彧棠突然間被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

    他手下緊壓著的胸腔沒有半點起伏。

    心跳跟呼吸,都沒有了。

    韋星荷一臉茫然的站在白彧棠身後,看著自己好像噴泉那樣嘩啦啦的流著血。

    流成這樣應該沒兩分鐘就死透了吧?

    韋星荷有點難過的看著自己的軀體。

    這個就叫不得好死吧?死狀那麼不忍直視,雖然是她自己的身體,可是慘到連自己看了也會做惡夢呢。

    啊,算了,反正她以後不會再做夢了。

    「唉呀姊妹妳怎麼又來了?」

    正當韋星荷正在對自己進行心理建設,告訴自己已經成為一個亡者時,一道好聽的女聲從她的下方傳來,「妳不久前才死過的啊怎麼又死了?」甜膩膩的女聲即便說著埋怨的話,聽起來都像是在調情。

    韋星荷面前的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紫黑色漩渦,從漩渦中心,像名畫維納斯的誕生那般,緩緩冒出一個披著一頭蜜色長捲髮,幾近全裸的美麗女子,只差沒有站在一個大貝殼上頭。

    女子穿了一套最近有點紅的一條線比基尼,雪膚紅唇,胸前一對玉兔又大又挺,手臂跟腰肢卻相當纖細,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好像橄欖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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