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母逢春_【寂母逢春】1-5回(luanlun、复仇、剧情、历史、暗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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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母逢春】1-5回(luanlun、复仇、剧情、历史、暗黑) (第8/34页)

予咱了,要查问清楚,莫留麻烦……这

    『查问』嘛,自然是要用些手段的,至于『麻烦』……嘿嘿,一个通倭逆党的女

    眷,能有什么麻烦?」

    这一番话,让他这在百户所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嗅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来——大人这是把这烫手的山芋,连同这其中潜在的「好处」,一并交给自己处

    置了!只要做得干净些,莫要太过火,大人那边自有回护!

    想通此节,鲁忠脸上那股阴鸷之气渐去:「大人这是暗示,只要问出东西,人…

    …可以随意处置!这等标致的江南美人儿,又是养尊处优的夫人,平日里那些官

    家奶奶动不得,今日恰好是个商妇,真是合该咱走运!」

    想通了这一层,鲁忠顿时心花怒放,脸上再也掩不住那狞恶而yin荡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如同粘腻的毒蛇般,一寸寸地在柳巧

    巧玲珑起伏的身体上舔舐着、亵渎着。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柳巧巧面前,口中喷出的臭气气喷在她脸上,语

    气也变得轻佻。

    「嘿嘿……夫人」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和不加掩饰的yin邪,「方才

    倒是咱眼拙了。现在嘛……你若是个识相的,便乖乖交代,你云家私通倭寇的账

    目、书信,都藏匿在何处?还有那密室暗道,也一并画个图出来。说得好了,让

    本官满意了,兴许……本官还能大发慈悲,对你网开一面,让

    你少受些苦楚?」

    他狞笑着,伸出脏污的手指,轻轻挑起柳巧巧沾满泥污的下巴。

    柳巧巧身份败露,也不再做那畏畏缩缩之相,高昂着头,眼中满是蔑视:

    「我云家世代忠良,何来通倭之说?若有半点证据,你们尽管拿出来!」

    鲁忠冷笑一声:「证据?本官亲手搜出的火铳零件,可还放在贵府南书房的

    桌子上!那可是朝廷禁止私造的军械,你们云家私下铸造,不是为了卖给倭寇,

    又是为何?」

    柳巧巧嗤笑一声:「大人既已认定我云家有罪,何必再找什么证据?」

    鲁忠遭柳巧巧三番两次地暗讽,也激起了一阵无名火:「本官奉旨查抄,找

    出的确凿证据自然是越多越好。还有,据报云天青有两个儿子,一个叫云德,一

    个叫云璟. 云德何在?」

    「出城查看粮仓去了。」柳巧巧平静地回答。

    「那云璟呢?」

    「他……他已经离家多日,不知去向。」柳巧巧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鲁忠眯起眼睛:「是吗?那本官就先带你回衙门,好好审问审问。」说着,

    他一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粗暴地抓住柳巧巧的手臂。

    「放尊重些!」柳巧巧怒喝一声,身为云家主母的威严显露无疑。

    那两名锦衣卫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但鲁忠却冷笑一声:「好个硬骨头的娘

    们!只是太蠢!事到如今,哪有你神气的份!」

    说着,他亲自上前,一把抓住柳巧巧的手腕,狠狠一扭。

    柳巧巧痛呼一声,被迫跪倒在地。

    「搜!云家上下,今日一个也休得走脱!」大汉吼道。

    不一会儿,又有十几名家丁被押了进来,个个鼻青脸肿,显然已经遭受了拷

    打。

    鲁忠站在庭院中央,大声宣布:「云氏一族,涉嫌通倭卖铁、伪造盐引、隐

    匿田亩,罪证确凿,奉旨抄家!从现在起,云府所有财物充公,男丁发配边疆,

    女眷充入官妓!」

    听到这话,柳巧巧脸色惨白,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强撑着身子,态度也不复刚才强硬,颤声道:「大人,我家老爷已经去世

    三年,两个小子尚未接触家业,千错万错都是贱妾一人之错,还请大人网开一面,

    为云氏留一脉香火。」

    鲁忠冷笑一声,又走回柳巧巧身边,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饶命?圣谕在此,

    我若是徇私枉法,岂不是要担天大的干系?」

    柳巧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又很快掩饰下来,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

    神情:「贱妾若是能得大人垂怜,乐意至极。只求大人饶过我那两个孩儿。」

    鲁忠闻言大喜,连忙将柳巧巧拉入怀中,粗臂环住她纤腰,手掌顺势滑到她

    的丰乳上,狠狠捏了一把,捏得那肥rou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揉面团似的。

    柳巧巧低哼一声,像是疼,又像是勾引,娇躯软软靠在鲁忠怀里,嗓子里挤

    出句:「大人轻些,贱妾身子骨弱,经不得这般折腾。」

    云璟藏在竹林中,亲眼目睹母亲为自己如此委曲求全,不由得须发皆张,目

    眦欲裂,正要冲出去拼命,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

    他回头一看,竟是渌儿。

    小丫鬟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边,只见她披头散发,一只残耳汩汩冒血,与泪

    水尘土一同糊在脸上,仿佛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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