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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川最近总在做同一个梦,被一只手重重的摁在窗台上,窗台边缘锐利的棱角顶在腹部最柔软的地方,有一种绵软又深入的疼痛。上半身悬在窗户的另一边,努力回头也只看到白色的墙壁,热气在耳畔烧灼,一个年轻的声音,干净又明亮,上扬的音调,或许有些快意,语气却带着轻蔑。 “不乖的孩子就应该被打屁股。” 下半身一阵凉意,裤子已经被拉到了脚踝,冰凉的木板吻上臀部。 往往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惊醒,梦中断在疼痛到来之前。 发现真正的凉意来自濡湿的内裤,心里说不清是空虚还是烦躁。 许一川皱着眉把内裤扯下扔到一边,发泄过的性器疲软的躺在一片冰冷粘腻里,他厌恶去触碰。 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做同一个梦了,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从来都不是重欲的人,相反他几乎对性不抱有任何的期盼,应该说,他对人并不剩下任何的期望,他对所有人笑,从不与人产生亲密的关系。公司成立之后,他勃起的次数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 他被甩过巴掌,被醉酒的父亲扼住过咽喉,被钢管敲断过腿骨,但是打屁股这样亲昵带着管教的行为,却是没有任何人对他做过的。 许一川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肮脏污浊又带着莫名期盼的梦究竟从哪里来? 岁月教给他的一向是冷静与自持,他一个人,克制忍耐,一直做的很好,不然也无法带着抑郁的母亲一路从深渊爬到现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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