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果_做梦最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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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最疼 (第2/2页)

   芙涅罗给他盛了一些汤,伊甸喝完了。他因为噩梦出了很多汗,于是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想要去清洗一下。

    他绊倒了苹果筐,苹果咕噜噜滚了一地。伊甸跌倒在地上,他的双翼做了缓冲,但他还是很疼。他抱紧了肚子,呻吟出来。

    伊甸的脑子里还是熔炉,爆炸,他一会儿觉得浑身疼得难以忍受,一会儿又感觉手脚没了知觉,仿佛脱离了躯干。腹中的胎儿踢了一脚他的肚子,他又觉得这是最疼的。

    芙涅罗走过来,坐在他的背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她的手放在他的腹上,胎儿出奇地安静了下来,渐渐的伊甸也安静了下来,发麻的手脚恢复了知觉,他仍然没力气,但好像不那么疼了。

    “你要去哪儿,我帮你。”芙涅罗摸了摸他的关节,确保没有地方受伤。

    伊甸哪儿也不想去了。

    “芙涅罗,你觉得什么是最疼的?”

    芙涅罗想了想,好像在回味。

    “做梦是最疼的。”她说。

    伊甸忽然很想亲一亲她。他抓着她的胳膊转过身,舔了舔她的嘴唇。

    舌头很快被衔住了,芙涅罗在亲他。仿佛是本能,他张开嘴,顺从地迎合。

    唇舌交缠,好像这样的事情他们做过了无数次。芙涅罗环抱着他,手掌托着他的后腰,时不时地蹭在尾根的鳞片上。

    这个吻太漫长,也太温柔。伊甸的瞳孔涣散,所有的欲望都对她毫无保留地打开。

    “zuoai不会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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