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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从前1 (第2/11页)
梦里所想”这个说法,对它不再那么渴求了。 在军校的入学考试中被刷下来似乎是注定的事,他接到通知后只愤愤了不到两天,就接受了被转去警察学院的安排。 那个暑假,他平静的仿佛父亲做翻译时放在手边的一碗茶,只有母亲吵闹时才会微微掀起一丝涟漪。 然后就是五年的警校生活,毕业后来到现在的单位,入了刑警科,成为一名没有案件发生时,就一杯茶一台电脑一下午,能把蜘蛛纸牌玩穿的行尸走rou。 幸好这片辖区并不安生,刑警科任务繁重,有时一天要出三四次警,这才让喻辰宿摆脱了那种被淤泥绊住脚的无力感。 第一次见到雪落秋,是在他的诊所。 科里的前辈执行潜伏任务时对嫌疑人产生了感情,在对方被抓获后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来,于是刚结束实习不久的喻辰宿就被派来请心理医生。 喻辰宿兜里揣着名片,盯着诊所里的展板。 那一整排同样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的照片里,有一张牢牢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喻辰宿视线下移,看见了名字。 雪落秋。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你在想,秋天怎么会下雪呢。”男人刚结束治疗,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着病历本,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悄无声息地就来到了喻辰宿背后。 “雪、雪医生。”喻辰宿吓了一跳,回神时撞上了背后的展板,碰掉了装着雪落秋照片的相框。 雪落秋瞥了眼摔碎的相框,抬手取下了眼镜,冷冷到:“是秋医生。” 那天是三月十四号,白色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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