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军队NPH)_第11章 安能辨我是雌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11章 安能辨我是雌雄 (第1/5页)

    

第11章 安能辨我是雌雄



    再次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已经是躺在医院病床上,整个十来平方的病房里就只有我这一张病床,窗外艳阳高照,从外边吹进来的风不断拍打着窗帘,浅蓝色的窗帘被风高高卷起,又重重落下。

    病房内并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却是淡淡的花香,顺眼看去,原是病床对面的柜子上摆放着一大束的野百合,洁白无瑕,在角落安静的绽放。

    支起身子,只觉得浑身肌rou除了有些酸软外,身体并无太大异常。

    正当我准备下床的时候,病房外有人推门进来,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头,莫约六十岁上下,见他胸前挂着医生整件,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见我已经醒了后有些微晃神,但随即很快却朝我微笑道:原来你已经醒了,身体怎么样?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摇摇头,端详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真的是医生后才放心。

    他大概见我疑神疑鬼不太信任他,于是干脆含着笑意将自个儿的医生证件放在我面前任我检查。斜眼一瞟。还是啥副院长。

    自个的心思被人瞧出,我老脸一红,把他证件赶紧给还回去。

    别介,我不是那意思,就是

    话到一半脑子里快的闪过一些画面,胸口也跟着被绞成一团,画面中夜色中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天上的星星,池塘中的蛙叫声,布满鲜血的脸。

    我cao他大爷的!咬紧牙关,浑身上下简直气得抖,右手泄的砸着身下的病床,却没想到剧烈的刺痛叫我哎哟的痛呼出声。

    我这才现,原来自己右手裹着纱布,跟猪蹄子一样,瞧着挺可笑。

    依稀记起来了,那砸在某人额头上的半个酒瓶在我昏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