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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就摘不下了。 (第2/6页)
十天,他磨坏了三副手套,一双鞋。 知青们举着拼来的奖状回到村里,已近腊月。人们素了一年的肚皮应景地惦记起荤腥来。几个生产队长一商议,不行咱也拾废品去? 动员会开过,学生们没一个响应,全在底下装哑巴,心里嫌捡破烂这种行为丢人现眼。孟海许诺去的人给算一半工分对他们也毫无吸引力。 “卖废品的钱归队上,过年总能宰头猪。rou饺子也不馋?” 手一下全举起来了。 离孟村二十来里有处铁道。天刚蒙蒙亮大伙就出发了。方谨宁全副武装,能穿的能戴的全往身上招呼,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听见火车动静时,他腿都要累断了。他见孟海仍穿着平常穿的棉袄,空着脖子露着耳朵,心里真疼得慌。他跑过去盯着孟海问:“你咋不戴个帽子?”他毫没留意自己如今一开口也成了“咋”。 “用不着。”孟海说,“往年比这冷。” “你耳朵都冻红了!” “不碍事儿……”孟海话没说完,前头有学生喊他,说发现一路煤渣,不知能拾不能。 “拾。拾回去给队上处置。” 方谨宁爱极了他这副拍板的语气。不只语气,孟海皱下眉毛抽口烟,啃口窝头夹筷子菜,就连挥膀子干活甩出的那一身汗,都叫他心作痒。怎么办呢?方谨宁不能自已,他从没为谁这样神魂颠倒过。在孟海面前,他的身体总是先于头脑做出反应。他又跟上去了,把自己的围脖一摘,不由分说就缠到孟海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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