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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遗志 (第1/5页)
“我依旧很擅长离别这种事了。”我坐在里屋的饭桌上给存哥满上。“你们美国放暑假这么早吗,这不才五月份吗?”存哥夹了一口冷吃牛rou,抿了一盅。“是啊,我们暑假三个月呢。”“你打算来帮我辅导我的学生吗?答疑,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不确定还会不会做那些圆锥曲线的题目了,万一解答不规范会不会适得其反?” 存哥给我满上:“那一届,你好歹也是我手上的王牌,发挥失常才没有放卫星。”我没有再推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死了老婆的存哥和无牵无挂的我两个单身汉一起喝酒吹牛直到天亮。 “起来,去学校了。”存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今天星期日,周考,露个面就行了。”屋子里酒气冲天混合男人出汗后的酸臭味,熏得人眼睛疼。我站起来,拿着搪瓷缸子等了一缸自来水,咕嘟咕嘟喝下去,心里的烧才慢慢缓和一点。 “这酒太上头了。”我接过存哥递过来的玉溪,吸了一口提提神,早上六点半,天光初现。坐在摩托车后面,身边骑着自行车的学生擦肩而过。我抬头看远处熟悉的教学楼里已经灯火通明,穿出朗朗的早读声。 “真怀念。”“怀念什么?”“怀念这种为了一个纯粹的理想,付出所有的孤注一掷。” “尼尔,你和我都是过来人,我们都知道一看命,二看运,努力是必要的,但不能改变实质的东西。” 存哥是个矛盾体,一方面他充斥着每个教师都有的理想主义者的热血,不然不会从复旦数学系毕业后还回到这里当个高中老师,一方面他在大局上是冷眼的,冷峻的像个批评家而非教育工作者。我当然知道他话里的含义,很多时候心照不宣是不需要说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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