馐玉_【馐玉】(1-1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馐玉】(1-17) (第15/19页)



    “奴才不敢,这不自家娘子来府中,小的就...”刘平这口中就没实话。

    “没听说你有新妇啊,倒是听说你经常招妓,你倒是快活,真把咱这侯府当成窑馆了?”薛贵继续奚落。

    “奴才知错!”刘平吓得急忙磕头认错。

    “哪儿来的龙涎香?”许久未发话的宋昱开了口,嗓音依旧冷淡靡靡。

    鼻尖刺鼻的香气令他厌恶,从前爬床的侍女也点过这香,想到这他不觉眉心皱起。

    “奴才,从外买来的...”刘平冒虚汗了。

    “你哪来的钱?莫不又是从侯府偷来的!”薛萍质问道。

    “奴才不敢。”刘平做贼心虚。

    “你还不敢?私盐都敢卖,还有不敢偷的东西!侯府倒是成你的商铺了,任你糟蹋!”薛平振声有词,“你以为我们没证据能来找你吗!早盯你许久了!”

    “啊...”刘平吓得魂儿都没了,“奴才知错!求公子饶一命!”

    这下真哭爹喊娘了。

    宋昱厌烦的挥了挥手,示意薛贵将人抬走,直接报官处置。

    屋内香气过重,宋昱越发觉得腻烦,便吩咐身后的颜昭,将帐中妓子唤醒撵走。

    颜昭点头会意,刚走两步,突然听到帐中传来一阵嘤咛。

    “表...公子...嗯...热...”

    一瞬间,颜昭动都不敢动了,慢慢回头看向主子。

    主子的脸森冷泛白,眼神相较之前更加锐利冰寒。

    天煞的,怎会是她?

    ......

    东厢,公子府。

    薛贵在公子寝房外踱来踱去。

    少刻,许嚒嚒出来了,薛贵马上拦住问话。

    “怎回事?爷怎么从后院带回个妓子?”

    都说公子不通男女之事,可就算是开窍了也不能拿那烟柳妓子出手啊,难不成真遂了侯爷的老路。

    刚才回府,颜昭抱着个裹着棉被的女子,从上到下包得严严实实的,脸都不露出。薛贵一闻这浓郁的“龙涎香”就知是刘平房内的那位。便盘问着为何公子会把“妓子”带回府,颜昭的脸rou眼可见的红,却对他说无需知晓,这让他更加抓耳挠腮了。

    许嚒嚒白了他一眼,“什么妓子,人家那还是个黄花姑娘。”

    “啊?”他明显没听懂。

    “西厢那个。”许嚒嚒指点道。

    因为之前与小姐府有些接触,遇过柳姑娘,所以许嚒嚒认识些。刚才公子命她为柳姑娘检查身体,还特意让她检查是对方是否破了身。

    “柳姑娘?她怎么会!”薛贵更震惊了,要说她可是从刘平房里抬出来的...

    ......

    寝房内。

    宋昱坐在扶椅上,一眼不眨的盯着帐中辗转反侧的女子。

    女子双颊绯红,碎发凌乱,玉肤红唇,青涩柔弱,身上还带着扰人心智的玉香。

    检查过她是被人下了药,不知为何她会出现在刘平房中,好在他来得及时,没让那歹人着了道。如今只能等着她身体好转,再送回西厢。

    从前与表公子纠缠不清,如今又到其他男人房中,这女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难道她不止狐媚惑主,还是人尽可夫?

    刚刚喂了碗药,可依旧难消体内药效过于强烈,玉栀体内燥热难安,便掀起被子。

    虽然许嚒嚒已经为她穿戴好,但她还是忍不住下拽自己的衣裳。

    夏日穿得本就少,布料都是宽松易扯,盘扣被她解开,再扯衣领,露出一角藕红肚兜和半裸的香肩。

    “好热...”又是一阵浅浅嘤咛。

    男子的目光停滞了,琥珀色的瞳眸依旧克制,可某些呼之欲出的感官,却怎么也克制不了了。

    ......

    (十四)礼崩

    东厢。

    颜昭在院内站岗,不久碎嘴子薛贵上线。

    “我今儿是领悟了,咱府里有比灵隐寺的法师道行还要高的人。”薛贵感慨道。

    颜昭白了他一眼,特意往左挪了几步,明显是不愿搭话。

    府中属薛贵与颜昭交往最为频繁,一个仆从一个暗卫,一动一静,总是跟在公子身后。

    “咱家公子真是位‘圣人’。”薛贵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背后嚼主子舌根,可是犯大忌。”颜昭提醒他。

    “我这是夸赞咱主子呢。”薛贵嘿嘿两声,也不再多言。

    那日,公子待在房中许久,他侧耳窥听,可房中却未生出半点窸窣。

    不久后,公子出来刚好撞到门口偷听的自己,他尬笑两声,见公子穿戴依旧整洁,便多嘴道,“爷,您不试试?”

    “闭嘴。”公子拧眉,眼神满是鄙弃,“待柳姑娘睡醒,你差人送回西厢。”

    然后公子便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啊?就这?

    薛贵呆愣在原地。

    ......

    几日后。

    公子府,书房。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