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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标记 (第2/4页)
生乘人之危,轻松制住他,把他的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上,俯身低头,像是情人一样和风满说话,“就是像你之前说的,只跟我上床,不许再找别人。” “你他妈......” 松月生那张昨天还让风满着迷的脸蛋此刻带给他的只剩恨意,感情这你情我愿的事情,顺其自然,强求不来,松月生却卑鄙恶劣,用这码子事儿要挟他,逼得他不得不答应。 风满心底算计着,表面上假意答应,心里想的却是,去他妈的,老子能被你唬住? 就算他回去约了别人,天高皇帝远的,松月生总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他吧。 松月生牵着风满的手,亲他的手背,叫他Ma chérie,纯正的发音,百转千回,像是滚过舌尖的蜜糖。风满面无表情地看着松月生亲完自己,然后再次压上来。 “别试图反抗,”松月生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危险,“不许反抗。” 风满闭上眼,感觉自己的腿被大大分开,身体再次被撑开,松月生再次透支了他的体力。 松月生的床技极好,一点点探索,细致地观察风满的反应,像是精准的仪器一样记录风满的敏感点,风满被看烦了,他仍旧无法接受自己被人压的事实,在松月生松懈的时候捉住机会翻了个身,把松月生压在身下。 松月生的长发在床间铺散开,垂眼的时候在眼睑打下浓厚阴影,随之抬起眼,瞧风满。 “这样真他妈......我只接受我在上面,你行不行?” 风满说着,握着松月生性器taonong了两下,揶揄道:“昨晚都被榨干了吧?” 松月生只说四个字:“你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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