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不过是在夺去了臣的一切、以为臣再也翻不出风浪之后。”陆维逼近刘琥,眸底有乌云般的沉郁翻滚,“我的陛下……你真的,爱过臣吗?”
刘琥听完陆维的一番质问,连哭泣都忘记了,双唇嚅嗫抖动着,桃花眼惊惶的左右四顾,混乱的道:“不是,伯修,不是这样的……”
他深爱的伯修,在怀疑和憎恨着他,他只觉得委屈和百口莫辩。
他不是伯修想的那样,但伯修所说的那些事,的确是他下令,无法推诿。
“是吗?那就回宫之后,慢慢证明给臣看吧。”陆维一对星眸清清冷冷的看着他,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掌拍去他身上的浮灰,将他打横抱起,朝神庙外走去。
刘琥仿若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闭上双眼,软软靠在陆维的怀里。
陆维垂眸看着怀里的昔日情人,唇角微弯。
人性人心是复杂的,除了幼小的孩童,哪有人全然无辜?更何况是在皇宫那种地方。
心理防线如此脆弱,简直不堪一击。我的陛下,你是真的不适合坐在皇位之上。
陆维抱着刘琥,跨上西域健马,带领北疆众将士朝着皇城的方向驰去。
随着马匹的颠簸,刘琥才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疲惫朝自己侵袭而来。这一夜,他经历了担惊受怕,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