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琥鼓起所有的勇气,霞飞双颊,结结巴巴道:“朕、朕可以的……只要是伯修,朕什么都可以。”
陆维目光沉沉的看了一会儿刘琥,道:“陛下不会后悔吗?”
“朕不后悔。”
随着这句话落地,刘琥被压倒在了锦榻之上。
陆维的手指仿若带有某种诡秘道术,每每掠过刘琥的肌肤,都会引来天子的一阵颤栗。被陆维触碰过的地方,仿若酥软的化成了水,又仿若被点着了火一般炽热。
哪怕是三年前,在记忆中无比美好的那一夜,也无法与此时此刻所得到的相比。
天子确实没有后悔,他在喘息和汗水中,飞上了云端。
乃至深深的,迷恋沉溺。
……
刘琥初次承欢,只两次便体力不支,在锦榻上昏沉沉睡了过去。
陆维拢好外衣,坐在锦榻边沿。白瓷般的天子双眸轻闭,横陈在榻上,修长双腿间有欲液缓缓而下。
“不清洗干净,明天可是会拉肚子的。”陆维扯过一床锦被,盖在刘琥赤着的身体上,轻声道,“不过这种事,还是交给陛下自己的好。”
此时此刻,陆维看着刘琥的眼里没有了炙热,也没有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