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朝之后,刘琥换了常服,如往常般回到了御书房。
他此时的心烦意乱,简直是透于体表形外,任谁都能一眼看出。
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于是刘琥支开了御书房内几乎所有的下人,将大门闭紧,只留刚刚回京的张德义一人在旁。
御书房内,刘琥坐立不安,尤如困兽般绕着御案来回踱步,朝张德义道:“大伴,左相这是要伯修的命啊!”
伯修,是陆维的字。只要不是在公开场合,刘琥总是这样称呼陆维。
“陛下不必着急,左相虽然表面上强势,现在却是不敢对侯爷下死手的。”张德义微微躬身,面目慈善,声音略带尖细,“侯爷身后有陆家、新贵党,以及整个北疆的军心,左相若就此杀了侯爷,牵一发而动全身,必然有人会鱼死网破,左相担不起这么大的干系。”
刘琥听张德义这么一说,想想确实如此,当下松了口气,继而又眉头紧皱,担忧道:“大伴,那你说……他们会不会对伯修刑讯逼供?”
诏狱的刑罚,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虽是难免,但想必并无大碍。”张德义笑道,“陛下忘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