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_【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中) (第10/19页)

娘亲意欲所指,登时热血入脑,再忍不住,双手将仙子身上的袍襟掀开,起身便见到了薄衫掩映的玉体。

    太阴遗世篇为不世神功,本属至阴,使得娘亲不畏严寒酷暑,因此若无意外,四季都是外着白袍、内衬薄衫。

    丝绸衣衫并不会泄露旖旎春光,却将娘亲的曼妙身姿描摹得淋漓尽致,纯白面料就似霜雪般覆盖在丰乳柔腹上,此起彼伏,风韵袅袅,极为赏心悦目,也极为勾魂摄魄。

    我将娘亲腰侧的褡扣解开、伸手捏住两层衫裤,忍住昂扬的yuhuo道:「娘亲,孩儿要来了~」

    「嗯。」

    娘亲轻颔螓首,一双玉手置于腹上,美目中的柔情鼓励着爱子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亵渎生母、悖逆人伦之举,也毫无怨言。

    我飞快地在淡樱玉面上吻了一记,而后退身蹲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解开谪仙面纱般既虔诚又激动,小心翼翼地将守卫着娘亲下身贞洁的绸裤褪下。

    随着纯素丝绸如同退潮般下行,仙躯妙体的秘密春光也如同闺阁女子走出帘屏般展露真容:

    洁白柔腴的一小截雪腹、饱满丰润的半掩玉户、修长浑圆的一双玉腿……一眼看过去,冰肌雪骨、羊脂白玉,只泛着微光却比漫天星月更为耀眼,一时不知该将眼睛停在何处是好。

    娘亲身着的绸裤并不名贵奢侈,但也是纯白无瑕,可相较于她的冰肌雪肤而言,却变得不值一提,就好似白雪融化之后,展露的是万物回春的大地。

    那如玉如雪的下体,竟展现出了百紫千红也不可比拟的神韵!

    我痴迷于无瑕玉体,几乎忘了意欲何为,幸好手中的动作自发未停,终是将这绸裤连同鞋袜一同脱去。

    扬手将之丢在床边,眼睛却从未离开视野中的那一双玉铸霜缠的月足。

    那是怎样的一双玉足啊?

    足弓宛若月弧微曲,教人目光几欲在其中飘来荡去,却望不见尽头;足背肌肤如玉如雪,透着寒梅般的傲骨;玉趾胜似嫩笋尖,似曲未蜷,饱满如豆蔻,洁净如霜珠;足心不见纹路,嫩rou微聚,恰似梨涡,盛满了妙不可言的巧趣,便只这一湾浅浅的月漩,便教我急欲奋不顾身,恨不能整个人都卧在其中才好。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双不似凡物的玉足,仿佛真是以天上月、水中星凝铸而成一般,生生履地碾尘三十六载,竟未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老茧皲裂更是无稽之谈,散发着莹莹暖光,淡如微晕,却不输秋日冷芒,痴迷间恍入仙境。

    浑然天成、鬼斧神工、巧夺天工……诸般赞词从我心中流过,却总是难以尽描其妙。

    可就是这般精致得恍若玉雕霜凝的月足,竟被我这个亲生儿子驾轻就熟地握捏在手中,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自古以来,儿大避母,成年之后连共处一室都需相隔数步、敬如主宾,更遑论将生身母亲秘不示人的玉足纳入掌中了!

    不过一掌之长的玉足,被我分握手中,霎时那温凉如玉、嫩滑如脂的触感涌上心头,不由多使了半分力,将这堪比秋月的玉足握紧,唯恐这瑰物溜脱。

    微一用力之下,指头不禁滑入了足心,娘亲似是感到一丝酸痒,玉趾微微一蜷,在我腕上轻轻挠了一记,感受着怡人的温软,不由抬头望去,道:「娘亲的脚儿怎地生得这般……好看?」

    单单「好看」,自是远远无法形容这双月足的绝美,可脑海里翻来覆去却也寻不出一个可将玉足的秀美丰灵尽数囊括的词,竟觉得这简单二字返璞归真,更符心意。

    「这话霄儿也不知问过多少回了,怎地还来?存心打趣娘是也不是?」娘亲笑意浅浅,反撑上身好教我将玉腿稍抬,美目凝视着膝下爱子,口中微有责怨却不厌其烦,「娘本就天生丽质,太阴遗世篇又有温养体魄之效,自便生得如此教霄儿爱不释手了~」

    仙子自承天生丽质,可是极为少见,虽说这般美辞用以形容她半分不差,甚至犹有不足,可娘亲平日里温雅谦逊,纵有绝世武功、雪肤神貌,也不曾有过半分傲慢自倨。

    而在二人私相授受之时听到如此自承,我如何不明白娘亲的一片心意——她全心全身皆是为了教我更能多得享受,哪怕只是半分自豪骄傲。

    我听得连连点头,心下温暖,附和感叹道:「何止爱不释手?简直想夜以继日地把玩个尽兴!」

    「娘的一双脚儿已是尽在你手,霄儿还等什么?」

    娘亲轻摇螓首,青丝微颤,将玉足在爱子手中摇了摇,惹得我心头火起:「那孩儿就不客气了……」

    「霄儿是娘的夫君,自然不必客气~」

    一番对话衔咬完毕,我便将玉足稍抬、头颅稍低,凑向了天上天下仅此一双的玉足。

    将鼻子放到足趾下,嘴巴贴着足底软rou,闭目深深一嗅,便觉一股奇妙清香直透天灵,竟教心脏都漏了半拍。

    这股足香颇不寻常,不如体香那般淡雅如大家闺秀,不似乳香那般甘甜若炽烈情人,不比蜜香那般诱惑近夺命尤物,只嗅得幽深体香,混着些许汗香,妙韵自成,却与娘亲的诸多香味一般的令人沉醉。

    许是喷出的热气撩拨到了娘亲月足上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