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世界老实打工的我是否搞错了什么(nph)_异心(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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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心(h) (第3/8页)

惊鸿舞在京城立稳了脚步。让教坊公公决心待价而沽,一直没让我参加待人接客的酒宴。”

    他抬起碧潭拂柳的眼,睫毛斜长的阴影顺着眼睑,飞鸟一般掠入发鬓。

    “所以......茕还是洁壁。”,他邀功一般地说。

    七迟的回应是两指捏住他的下巴,覆上线条分明的嘴角厮磨,一路移向唇峰,再向下,微合的唇齿便配合地打开了。

    这是一个温馨意味更甚的吻。

    舌rou勾绕,涎液交缠,分不清彼此。

    柳茕的睫毛在七迟加重的呼吸中轻颤,连带着眼下阴影也如不堪负重的柳叶,簌簌摇落风与月。

    他的牙根都被七迟舔软了,与之相反的是身下高昂的roubang,肿胀疼痛,仿佛里头填满了火药,随时都有可能炸开。

    一声呻吟唇瓣间溢出,黏黏腻腻,借了金蜜的甜香。柳茕将头抵在七迟肩头,硬生生忍下了射精的冲动。

    教坊的礼仪师父给小舞伎上的第一堂课,就是绝对不能在女人允许之前私自射精。为了训练他们,师父们严格监管着小舞伎的身体情况,若是发现有谁禁不住诱惑,私下偷偷触摸、释放自己,就会狠命地用柳条抽他的手和阳具,直到不敢再犯。柳茕的身体自幼比别人敏感,故而挨过很多毒打和饥饿,也正因为这样的遭遇,他成为同龄层中最懂忍耐的小孩。

    他哆嗦着身体侧躺到七迟身边。一只手作蜻蜓点水之状,从七迟的腰肢一路攀上肩头,纤手一挑,解了襟与领的纽扣。

    失去固定的圆领袍轻巧掉落,柳茕敛眉掀开中衣,捧住了一只浑圆的乳,白皮红珠,如倦脚栖息的鸽子。

    他先是吻了吻色泽健康的乳晕,随后张嘴含住了中央的尖顶,舌尖抵在细小的凹陷处,钩子一般势从玉脂下锁定她的心。媚气的眉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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